正在僵持之间,祁盏立刻跪下。
“父王————太后娘娘————她们几个口口声声说哥哥与她们有了鱼水之事,那就请她们说说,哥哥身上的印记。哥哥大股处有一胎记,请你们说说,那胎记说红的还是黑的,是腿内还是腿外。”她声音柔软,却有股掷地有声的倔。
太后倏尔瞪大双眼,祁祯樾慢条斯理地吃茶。
三位宫女面面相觑,谁也不开口。
太后道:“若瓷啊,她们已是心如刀割了,还有什么心思去看那些?”
“是————”其中一宫女道,“回太后,那事对于奴婢来说是太过恐怖的;奴婢不敢去注意这些......”
祁盏打断道:“不敢去注意这些?那你们怎么证明,不是收了人好处,信口雌黄地来污蔑当朝储君?”
祁祜道:“若不能说出些证据,本宫是断然不会受了这委屈的。”
宫女全被他的霸气镇住,皆不敢言语。
“既然如此,你们哪怕说说本宫身上的其他印记,也算你们委屈。”祁祜道。
本就是假的,宫女一字也说不出。
倒是祁祯樾先开口道:“若儿,此事你别管。朕叫你来,是问你,作何打了小风将军?”
“谁?”祁盏明了,但也装糊涂。祁祜蹙眉,“小风?将军?”
祁祯樾轻咳一声,禾公公将后面的风离胥带出。
祁盏暗自咬牙。
“小风将军在沙场上立下赫赫战功,你不该为句玩话,就动怒责罚的。”祁祯樾道。
祁盏完全愣住了,祁祜直接道:“父王,想是他得罪了若瓷,才惹出了这种事的!若瓷的脾气秉性父王最为清楚,这么多年了,旁人欺负她,她只会默不作声,除非这人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