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句话表面上没关联,可贺平川一听就知道是那么个意思。
当下拍了拍瘦了一圈不止的身体把衣服整理好,抬头挺胸:“人家是我救命恩人,我可不像你,我很懂得知恩图报。她在睡着我早起买……吃的,我这叫那什么……
还有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,什么叫做‘偷’?我都给钱了行不行?!”
墨霜:“一笼馒头半框水果,两个铜扣?”
“你这人,我跟你无法交流。”贺平川看了看地上的水果又看了看墨霜:“咱多的不说,你就给个痛快话。”
墨霜:“刚才我已回答过。带路。”
贺平川松了口气:“那,你拿着那些。”他指着地上的果子。
墨霜看了他一眼照做。
一路上两人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都算是默不作声的到了破祠堂。
一进门贺平川就喊了几声,然而却并未有人回应。
贺平川心下一个不好,匆匆跑到草垫处,看见飞花折正在调息,这才大舒一口气。
“喏,就是她救的我。”贺平川向墨霜介绍。
墨霜此刻正看着飞花折一动不动。
贺平川把包袱放到一旁看看飞花折又看看墨霜,突然大笑起来:“哎!你也被她迷住了?难得见你这种表情。”
墨霜喃喃道:“……鲛人……”
贺平川:“对啊,别小看鲛人。她可是很厉害的!”
墨霜把目光移向飞花折合十的手,那里面有温软的清光流动。